-三天打渔两天晒网

【已乱码】
沉迷一帆无心学习【pei】

我和加州清光一起拯救病入膏肓的那本丸的一天【上】

深夜惊喜产出!★
花吐paro的升级版,有压切婶和鹤一期的假狗粮,药乱真狗粮注意避雷【】

肝死我了还是没能写到喷花大战OTZ……
看看我什么时间把下肝出来吧
喷花大战就要上线了不激动吗【ni】


感谢您阅读我冗长的文字
我爱你们清安的大宝贝都是温柔的天使呜呜呜呜【有病】



am.5:45.
“呃啊!——”
尖叫声箭一样贯穿了卧室房顶。声波的威力使整个部屋都随之摇摇欲坠。
这阵鬼哭狼嚎在引发一场小规模灾难的同时就此宣告,大和守安定一夜香甜的睡眠也被迫强行终止了。

身体下意识反应刺激大和守安定迅速翻身坐起,哪怕此时此刻他的心里一片迷茫。
并没有清晨的太阳晒痛眼睛,窗外尚且听不见其他同伴聒噪的打闹喧嚣,稀疏的天际才刚刚翻白。

无论如何,至少当下的种种处境表明,如果不出意外,他本可以再多睡两个小时的。


意识到这件事情,大和守安定的心情一下子差劲到了极点。

“加州清光!想被首落吗!我想你该明白明白,关于凌晨被叫醒这件事情是多么令我难以克制杀死你的欲望!你这家伙今……???!”

他的手已摸着了铺边上的刀,满腹狠话涌到了牙关,却在堪堪回头的一刹那,紧急刹了一脚车。
眼前所见使他原本饱胀的愤怒好似被某根细针猛然尖锐地戳了一下,叭的漏气了,像极了瘪掉一半的氢气球。
他一时竟无言可说来缓解尴尬,只能和同伴面面相觑。

加州清光神色呆滞,盯着一床的小纸本四肢发僵。
那堆积如山的一摊小文字书上,无一例外,皆大而醒目地标注了:“冲田总司与他的副长土方岁三于幕后不为人知的私生活”。


“……你他妈为了这玩意大清早的鬼叫?”


大和守安定气得爆了粗口。

“注意你的措辞大和守安定,我知道你现在心情很差,但是值得一提的是我的也不是很好。”

加州清光的语气并不友善,字里行间透露出“我现在非常气,别跟我吵架”的火药味信息。

“你干嘛生起气来?最痛苦的不应该是我吗?!你的尖叫充分教会了我如何识别真正的男人和娘炮!”

“我警告你闭嘴!否则我就当着所有伙伴的面好好披露一番你那些藏在枕头里的书籍都是什么货色!”

“哎呀真没想到,清光竟然是偷窥别人私物的变态呀,你当我是死的吗,今天你似乎格外的欠揍啊。”

大和守安定十个指关节按得啪啪啪响,摩拳擦掌,随时准备发起一场斗殴。

加州清光冷笑一声,正想继续这局毫无营养的争吵,突然脸色一白。
一把捂住面部,上一秒尽是嚣张气焰的人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的身体随大量的空气交换不住发抖,恐怖的咳嗽声着实骇人,浩大的阵势成功把大和守安定的惊吓程度提满。

“清光!清光!你怎么样!”
大和守安定飞身上去,扶住同伴,用力拍打加州清光的背部,希望稍微缓解状况人的痛苦。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加州清光的现状并不乐观,他捂住口鼻,瞳孔失焦,背部已然汗湿一片,紧紧揪着大和守安定的另一只手掌滑腻冰冷,不断地用力,又松弛下来,然后再用力、再放松——

“清光!别呛死啊!”

大和守安定几乎要哭出声,他使劲摇晃加州清光的肩膀。
是有东西卡在了喉咙里吗?
他不知道。
更不想知道。

尽管很不可思议,这一幕依然就在大和守安定眼底,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加州清光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哇一口吐出了一堆纸屑。
纸屑。
纸屑。
我在,担心什么啊,到底。
“清光,真没有想到你有这种癖好。实在是出乎意料,竟然喜欢半夜爬起来吃纸,太糟糕了。”

重获新生的加州清光随便擦了擦嘴,抹掉残留在嘴角的纸片,恶狠狠地翻了白眼。

大和守安定揶揄地大笑起来。


很快地,他笑不出来了。
地上的纸屑带有磁性一样,互相一点点吸在了一起,粘连起来,蜷缩成团,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组合成了一个文字本。


《冲田总司与他的副长土方岁三于幕后不为人知的私生活II》


……这种一看就知道是18x小黄本的东西,居然有续集吗。


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目瞪口呆。



02-
“所以,这些东西都是你吐出来的对不对?”
审神者表情严肃,目光紧锁在案牍上的一堆不可名状之书中间。
这种平时并不会出现的情感流露使加州清光眉头一皱,发现事情有蹊跷——


“是的,主,我患上如此病症,吐出如此不可爱的东西,实在是令人惶恐,我期盼您能够尽快替我治疗。”
他勉强维持礼貌的微笑,努力抑制喉部的不适。


呸!
什么蹊跷!


审神者脸上的凝重宛如面具般毕毕剥剥掉了个精光。


她笑嘻嘻地给了两人一份新鲜出炉的政府公文。

“为了便于增进刀剑男士彼此之间以及与各位审神者的感情,于昨日政府做出决策,将利用系统暂时掌握每位刀剑男士的身体机能,使各位暂时患上名为‘吐花’的罕见病种。
吐出之物即为各位内心之人的所爱之物,治疗方式是亲吻在意对象的嘴唇。
请务必细心观察,本次活动维持时间是一天,在明日零点之前治好自己的每位刀剑男士都能为本丸争取相应奖励。
加油。”

去你的加油!

政府会玩,服气。

加州清光的内心宛如吹过北极风暴,那是一片光秃秃的冰冷荒芜。

他心虚地扳直脊椎,双手攥紧洋服外套的下摆。

这是要我暴露在日光之下吗。

我可还,不想承认啊。



审神者看破红尘的眼神简直逼迫加州清光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遮羞。
“唔……及时反应突发状况,你们两个做得很不错!”
“那么我正式任命你们为特别行动小组,帮我治好本丸的大家吧!”


加州清光刚想出言反驳大和守安定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爱白痴,指望他去做这样的事情是不可想象的,然而另一个全程漂浮在状况外的家伙已经很有干劲地答应了。
“既然我们要帮忙做事,那么主有没有额外的奖励呢?”
大和守安定甜甜一笑。

审神者犹豫了一下。
思考半晌,她沉重地挥了挥振袖。
“月钱翻倍。”

“是的主!我这就去工作!”
太有干劲了。
加州清光被扯着跑的时候,稍微感叹了一下金钱的威力。

然后他看见,在大和守安定看不见的角落,审神者举起了不知道怎么摸到的应援牌,对着他用力挥舞大大的,金光闪闪的“win”。

太直白了。

加州清光的整个头都噌的燃着了。

只能祈祷大和守安定保持一整天的粗神经了。

拜托了……今天不要再发生意外了我不想要意外了真的不想。


03-
第一个被找到的患者是压切长谷部。

从他的居所传出那些咳嗽声实在太过频繁,很难不惹起临危受命(?)行动小组的注意。

两人站立在房间门口,对视一眼,并未作铺垫地直接进入室内。


“咳咳咳咳呕咳咳咳咳——!”开门关门的动静促使压切长谷部暂时缓过神来,他手忙脚乱将桌子上的一堆东西哗啦哗啦拢起来以身体遮挡,极不自然地笑着打了招呼。

“嗨……嗨。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情况一目了然,甚至无需构建对话时机,大和守安定单刀直入:“您病了,长谷部先生。”

一瞬间压切长谷部浑身的汗毛仿佛都炸了去。

大和守安定看着他由于死死憋住呕吐欲望而通红不已的脸颊,着急地拽着他的手不断保证:“没事的长谷部先生,这是政府的原因,主派我们前来执行任务!您不必害羞的,不论您吐出什么,我们绝对不会嘲笑您!”

“对吧清光?”

加州清光眼见大和守安定回过头,酝酿了一个黑气咝咝直冒的表情。


“对……对。”他哈哈哈干笑几下,附议道。

轮番说服下即便是长谷部照样抵挡不了激烈的攻势。
他的上下唇都抿在了一起,干燥发白,脸却烫得吓人。
他缓慢嘶哑地说:“你们别后悔。”


压切长谷部挪开了自己的大个头,好叫大和守安定仔细甄别他藏起来羞于见光的呕吐产品。



大和守安定立马上前,拿起那些方盒当中一个,认真辨认起来。

“唔……这是……阿十八……限定版……碟av?”


压切长谷部尴尬得想去表演反复跳楼。他捂住脸哀叫叹息,一头栽倒在地。


“我完了。”


最后三人规规矩矩坐在了桌子边上,每个人都很尴尬地搅着手指,不敢抬头,空气里仅存干巴巴的抽气震响。

“对不起,长谷部先生……我……”
大和守安定十分赧然地打破了僵局。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过了今天就会好的吧。”
压切长谷部脸上的红色慢慢褪净,他揉了揉大和守安定翘毛的脑袋。
“反正那个人,原本就是我无法妄想的至高神明啊。”

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悄无声息地退出部屋,留下突然风花雪月的压切长谷部一人黯然神伤。

“怎么办,要放弃这个吗。”
虽然加上了疑问词,不过加州清光用了陈述的句式。剧情发展使他毫不怀疑,没有耐心的大和守安定会果断结束这个失败的第一单,转而寻求下一个目标。

“不,清光。我们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大和守安定笃定的声音宣布时,加州清光刹那之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他疑惑地看看大和守安定,捕捉到了对方蓝色瞳仁中放射的兴奋。

“我们可以完成。”
大和守安定重复一次。
掏出藏匿进衣服袖子的……阿十八碟,骄傲地晃了晃。
“我们得救他,他是重要的同伴。”

加州清光觉得自己或许还得了一些别的病吧。

要不然他为什么又出现了幻觉,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因那中二的字句沸腾燃烧了呢。

“好啊。在你眼里难道还有什么同伴是不重要的吗。”

“有啊,清光你。”
“……打架吗。”



03.5-
事实上加州清光连大和守安定具体的想法都不明白,只徒劳地跟在对方身后,又一次被扯着袖子跑了一路。

“我的袖子,早上才熨平……。”
基本的心疼都来不及……。

当被拽到审神者房间外面的那一刻,加州清光清楚地听见了大脑当机的咔吧。
“为什么来这儿……你……”

“清光真蠢,”同伴嫌弃地一巴掌搡在他背上,用av角戳戳他的脊椎,不耐地说明,“整个本丸,除了主以外,还有哪个喜欢看这个啊??清光太笨了。”
加州清光下巴拉得老长,但倒没有太过激的反应。

毕竟这好歹……算是预料之内吧。

你想怎么做?
加州清光作了嘴型询问。

大和守安定神秘地弯弯眼睛。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看好了。”

大和守安定拔腿飞快闪进门里!

他一把将那张av怒摔出去!

用力地,靶心正中审神者的脸。

卧槽!我绝对不会帮你求情的!如果你挨打的话!!

加州清光吓得不会说话了,指甲油生生抠去一条,只差噗通跪在地板上瞻仰。

“主,对不起!为了您的资源!为了长谷部先生!!”

大和守安定重复着这句话,赶在审神者反应过来之前,撤离现场,直接扛起加州清光,头也不回,冲出小楼。

“大和守安定!回来给爸爸道歉!!”


远远的,审神者的叫嚷依稀随风飘荡,送入耳畔的是无尽的滑稽式样愤怒。

加州清光终于来得及问一句:“你脑子有问题吗?这样怎么去治疗长谷部?又不是亲吻。”

“清光大蠢货,听说过间接接吻吗,孤陋寡闻。”

“……”



04-
第二个目标也很容易找到。

鹤丸国永,头号事儿王。

这个头号事儿王哪怕得了病也面色红润,权当玩儿,茶后娱乐。
他毫不避讳地当着两人的面呕吐一般呕出大量的小草莓,青的,没熟的。

加州清光紧紧以围巾掖住嘴角,尽力压抑潮水般的咳嗽欲望,咳出的纸片则悉数偷偷转移到手里动作细微地扔掉。

大和守安定正费心费力地跟鹤丸国永交涉。
“鹤丸先生,斗胆失礼请教您——您喜欢的人,是哪一位呢?”
鹤丸国永模模糊糊打着哈哈,随便应付:“哎呀没关系啦……一天以后就会好的……不说出来,反倒能继续做朋友吧。大和守你别太执着于此,不如我帮你一起治疗别人?”


加州清光瞥了瞥还在随鹤丸国永说话涌出的大量小草莓。
他蓦地回忆到,最近一期一振似乎非常喜欢这样小小的甜甜的浆果。

如果推测成立的话……如果推测成立的话……


“是一期先生吧。”
大和守安定先一步问出了这个关键性问题。
好!
加州清光情不自禁给聪明如斯智商突然上了线的伙伴比了个赞。

“对……对啊。”
鹤丸国永不明白自己的心事为何被如此轻易地曝光,索性老实巴交地承认了。
“但是我还是不觉得我有坦白的机会,大和守你这么聪明,一定明白缘故的。”

大和守安定意外的无话反驳。他看了看加州清光,根据对方无奈的耸肩得知自己与对方此刻的想法是一样的。

青草莓……不会有人想吃的……间接接吻,舍弃。

想想一期一振注视弟弟慈爱的笑颜。

鹤丸国永是明智的。

一期一振眼里只有唯一的词语:弟弟。

真是个好哥哥啊……从某种意义说根本就是夭折在襁褓里的初恋。

“麻烦你了,鹤丸先生,那么加入我们吧。”

大和守安定惋惜地鞠了一躬。

“那么走吧!下一个目标是谁呢!吓唬人我最擅长了!我可非常期待啊!!”

还给我们,那悲伤的小言气氛,谢谢,它是无辜的。

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心中闪过无数满槽力弹幕。



05-
鹤丸国永状似不经意地从后拍肩。
“嘿!”
计划通一样,把药研藤四郎的头顺势准确撞到乱藤四郎脸上。
“万……万分抱歉!我今天可能……”他急惶惶地分开两人,像没有看见乱腾四郎红成加州清光指尖爪红的脖颈,光顾着一迭声道歉。

“哎呀没关系!★”
乱腾四郎全无心机,轻易就原谅了愧疚的白毛男士,不一会儿蹦着跑远了,说是要去“帮一期哥哥摘草莓”。

鹤丸先生!鹤丸先生您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捂住心脏!

药研藤四郎被审神者传唤,临走之前深深地看了三人一眼,攥紧手里的蝴蝶结发卡。

“……谢谢各位。”

“凭我一人之力,实在是难以出口。饰品的铁夹卡在喉咙里,那是最为痛苦的。”
他狡黠地笑了。

“其实我的哥哥,今早在房间呕出了些奇特的东西。”

大和守安定一把摁住即将跳起来叫的鹤丸国永。
“继续听!”
药研藤四郎在小包里翻翻找找,拿出一堆洁白的鹤毛。

鹤毛。

鹤。毛。


加州清光试着想象了一期一振吐毛宛如洪水瀑布的场景。
不行……做不到啊……哈哈哈哈哈。


“清光!我们的月钱又要乘上1.5倍了!!”

大和守安定抱着加州清光大力晃着,喜极而泣。



您的好友鹤丸国永已经原地爆炸,请前往复活点领取。



加州清光嘴巴一张就是一股一股纸屑往外喷,出口瞬间组成《冲田总司与他的副长土方岁三于幕后不为人知的私生活III》狠狠砸在大和守安定脸上,以此表达他的激动难平。


“清光你有病吧!”

大和守安定嫌弃地将那本小人书大小的薄本扔下。

本子脱手瞬间,他瞳孔忽的一缩。



06-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大和守安定跪坐在地上痛苦不堪,使劲地卡住自己的脖子,眼睛里溢满生理泪水,有几滴不堪拥挤,顺着眼角的泪痣滑下面庞。


加州清光从未见过友人这副样子,他疾走至对方身边,蹲下身将大和守安定用力抱紧,像大和守安定一贯做的一样,使劲拍打被汗水洇作深蓝的内番服下瘦弱的脊背。

“吐出来!”他厉声说,犹如宣读武士信条的严肃语气不自知地反而令大和守安定完全放松下来。

“哇!——”
大和守安定哇的一口吐出一把带血的椿花。


“我靠竟然只是普通的花。”
“你为什么一脸遗憾?”



大和守安定像吐瀑布一样吐出大条大条已经自动打码的花瓣。


吐的过程很平淡,他无力地依偎在加州清光肩膀上,哗哗哗呕得像两百斤的橘猫。


(可橘猫是无辜的,放过它们)


等大和守安定吐够了,加州清光的肩膀也麻了。

加州清光面无表情地扫视周围,掂了掂肩膀上的脑袋,暗自庆幸没人围观。

被人举报破坏环境就不妙了,虽然始作俑者是大和守安定,但他同时也在事发现场,与当事人纠缠不清,真的要罚扫卫生也是两个人的锅。


手臂在不知不觉中收得太过于紧。


“嘿,加州先生,大和守先生,找到你们啦,主叫你们准备准备好出阵……噫你们这是在??”

刚刚赶到的药研藤四郎滞在远处,挪不动步子了。

紧紧拥抱在一起的静寂两人。
地上那成堆的花瓣。
一切无疑很好地召示,不久前的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惨痛事件。

他说,带点迟疑地:“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需要暂时回避吗?”

紧接着他瞧见加州清光如梦初醒般一把推开大和守安定,举起双手闭眼大喝:“不是我破坏的环境!是他造成的污染!跟我没关系!求不挂钩!好吗!”

“咳咳咳咳清光你还真是不懂得爱惜自己的头啊咳咳咳咳你等着——”

07-
行在路上的时候,大和守安定再没说一句诨话,搞得加州清光很不习惯。

“切这就生气了,真小气。”

他暗中比了个鬼脸,恶俗地嘲笑几句,还是决定自己主动上前搭讪。

啪啪跑去队伍前方,来到埋首咚咚向前的蓝色刀剑男士身边。
他顺势就揪了一把大和守安定因为呕吐过度导致血色尽失的苍白下腮。

“手感一点都不好。你这一天是不是瘦了一个月的肉。”
加州清光脱口而出又是一句情难自禁的垃圾话。
这句话在飞离他声带的那一刻他就马上后悔了,意识到有不对的地方。
我是来讲和的???


算了……
这也许就是情到深处自然黑的道理吧。


片刻钟脑内小剧场已然补出了无数“爱他就要黑他”、“打是亲骂是爱”等诸如此类的词语,加州清光在佩服自己脑出产物丰富无比的同时有点愧疚地抓住大和守安定的围巾跟着走。




再怎么说……那可是……喜欢的人啊。




“喜欢”,这个在他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类”之前无法拥有的崭新感受,带给他的喜悦就像心里有片羽毛在轻轻挠着一样,痒痒的。

是甜味的,很舒服的,属于人类的权利。

抓紧喜欢的事物,紧紧跟随,这也是身为没有实体的刀剑灵魂做不到的事情啊。

我喜欢你想撩你,想看看你是会红透耳朵还是脖子,还是发出很可爱的不屑的鼻音。

“喜欢”。





喜欢大和守安定,超级喜欢。
想直白地,愚蠢地对世界宣布。
哪怕只能得到恶狠狠的白眼

竞技场蜜汁伪三角恋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想写双清修罗场但是写到一半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求你们了自己过滤掉那个像双清一样的部分吧!!【哇的一声】
【看标题认人系列】
【我就是那个可耻的标题党】






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主带着我和加州清光去竞技场做日课,碰到另外一个加州清光。





最后我们因为某些微妙原因输了。







其实这件事完全怪主自己。
她带着我们在竞技场里瞎腚摸,分别对比了一下我们和80级萤丸的实力、90级萤丸的实力、99级萤丸的实力之后,心如死灰。
然后她看见了一个跟她一样瞎腚摸心如死灰的审。
两个人当时就双眼放光高叫着扑向彼此,大喊道友来切磋吗。
我们:混乱
主说,非洲人和懒鬼的友谊凭我等凡刀的境界是无法轻易理解的。







开始切磋。
对方带来六个跟我们级别差不多的刀,其中有一把加州清光比我们还要厉害一点。
哈哈哈不好怼呢,主怂了。
刀随主这话,真不是乱说。
我们这边的六个当场就低头黄了脸。







选择阵型的时候我们抢到了先机,我方加州清光凭借他的高侦查值稍稍碾压了对方加州清光,并且为此向我一直炫耀到对方加州清光把投石扔在他身上。







当时对面的加州清光没有说话。
他给了我一个暧昧的眼神。
我顿觉裆下一颤,吓得三七开的刘海都变成了中分。
为了表示我的友善与正直,我还给他一个露出八颗白牙的傻白甜笑脸。












然后一切事情就开始往无比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对方加州清光开局就对我死缠烂打互相伤害。
我方加州清光心里很急啊,非常想来帮我,但是他自己也解决不了手边上的藤四郎。
因为级别缘故让我孤身一个刀应付对方加州清光非常吃力,我们撕着撕着,差点撕出场外。






然后我不小心,一个趔趄踩到了自己的衣服。







“卧槽不要!!!”
















对,上一秒我以为自己会贴地滑行摔光身上的金蛋。
千钧一发之际,对方加州清光冲过来,以自己的肉体做出贡献,接住了我。




并露出焦急中混合担忧,担忧中混合
责怪,责怪中混合迷之庆幸的表情。





我:朋友,我们熟吗??





对方加州清光:你注意,再来一次我就不会让着你了。




我:……所以其实只是嫌弃我自己摔死对他不公平吗。






我们正要继续进行友谊的交流和升华时,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我方加州清光突然出现,斜刺里猝不及防窜出来,举着刀就往他的双胞胎兄弟(大雾)身上戳去,嘴里大喊一声:“光天化日之下你这个流氓要干什么!!!”



对方加州清光手还放在我腰上。
他带着我跟跳舞似的旋转跳跃完美闪避。

我:清光你什么时候搞定的藤四郎?
主:……?吃瓜?
对方主:……?看戏?
其他同伴纷纷侧目,放下了手中的屠刀,暂时达成了生命的大和谐——看我们,不,两位加州清光,开撕一场世纪性的大逼。




我方加州清光:“你干嘛你要干嘛?!你抱他哪呢!我同意了吗!”
对方加州清光:“…………为啥必须经过你同意?”
我方加州清光:“因为……因为……因为……难道这需要原因吗?!这可是我本丸生产的!!不足为外人道也!!”




事后主说分明全是她家的,别偷换概念。
哪门子概念她也没讲清楚。





总之。
我非常惊奇。
“清光你……”
我方加州清光听闻我开了金口,猛然偏头,目光发热地盯住我。
“安定,安定我……”
“你竟然骂我是批发货???还有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跟设定不太符合的东西???”
我不可思议极了。
我方加州清光像被指甲油呛住一样,露出一副快要噎死的挣扎表情。
“……你开心就好。”



对方加州清光一副旁观者清的样子,手还是没从我腰上拿下去。



“你有本事撩安定!”
“你有本事来打架!”
“来   打    架     啊!”





我方加州清光一个剑步上前,不顾围观群众各色眼神,闪电速一把揪住了我的袖子!




其后十分钟。
我方加州清光叽里呱啦一大堆废话,情绪高亢,情真意切(多半是想打私架),对方加州清光权当听不见一样,很微妙地揽着我,大有掉头就走的趋势。






我方加州清光的愤怒值约为百分之六十,看现在的剧情,还大有继续上涨的可能。
我好方形啊。




并且对方加州清光手怎么越来越紧了,箍得我好痛,还散发出一种蜜汁黑气来,非常凶恶阴沉……。
我不应该吃那么多零食把肥肉长在肚子上的,我的锅。




“放开他!”
正当我思考着要怎样摆脱当下局面的时候,我方加州清光爆发出一声正气凛然的大喝。
……哎妈。
联想到前几天那个一众丧病主当作毒玩笑强行卖安利给所有人结果不小心毒翻了鹤丸国永的文坛界耻辱之作,我有那么一瞬间恍惚带入了某个奇奇gaygay的世界观。

美少年街头惨遭流氓挟持英勇二少爷毅然出手相救,最后流氓进了局子,两位男孩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达成happy  ending标准结局。

但是无论怎么看……我方加州清光都比较像那个黑恶流氓……。
我  方   加  州   清   光   比   较   像
那  个    小   混   混   黑   恶   流   氓




对方加州清光:“我就不。”





“你放不放。”
“不。”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不要。”
“……你是不是真想打架!”
“你为什么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打架吗?”
“……我要跟你决斗!你可以选择接受!或者接受!”
“噢,为了安定竟然要跟我决斗,真是好想法,来吧,小孩子一会儿可要憋住了,别脱口而出叫妈妈来救你哟、”




于是对方加州清光终于撒手了,临走之前不忘多摸几下感受感受。




我其实无所谓,大不了拍拍灰顶多洗个澡完个事儿。




但是我方加州清光有所谓。




他格外凶狠地瞪了我一眼。





exm?




我就在一旁,顺了点不知道从哪个片场递过来的瓜子儿,观赏两个加州清光像仇了一千年一样互怼起来。
“你好冷漠啊,安定,不去帮忙吗,你看我们清光,别家清光都快要把他衣服扒下来了,他都要哭了,嘴型好像是……妈妈之类的?”
“我为什么要去帮他?主难道想看我被揍哭叫妈妈的样子吗?”





审神者:泪水夺眶而出。

我尽力了。





有谁还记得这个故事是清安不是双清




最后我方加州清光当然输了。



他现在还紧紧扒着我瑟瑟发抖呢。




“非常抱歉!因为自己家里,安定有三个月的远征……时间一久,清光就控制不住地对各家安定下手了……总之,总之土下座式爆炸道歉!是我管教不力!”
同事审不断地鞠躬。
身后有玩着mvp的清光汤姆苏在微笑。
“果然我还是比较思念我、自己、的、安定。”


他对我方加州清光说,言语间透露出怜悯。
我大概听懂了,他意思说,他和他、的安定,结成了伴侣关系。
这种事儿我见怪不怪,毕竟同性伴侣什么的……我们家那一带,有很多的样子。
同时我腹诽了一下,别家的我眼光真差。
我方加州清光脸部气到扭曲,但我没搞明白他在气什么,也许是狗碗当前没法踢,不得已乖乖下咽的痛苦吧。






“清光,我能理解你心里对另外一个你有多么不满,但是为什么要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清光是变态吗?”
“……闭嘴!我在帮你把他的脏手印拍掉!”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大和守安定不应该这么帅的。





“其实是醋了,他不愿意说——天哪……太可爱了。”
“对,某种意义上……大概就是亲亲抱抱留下自己的味道,顺便把情敌的盖掉。”
“我们清光天天洗澡哪来的味道?”
“……也许这就是加州清光的自带滤镜吧。”
“真带感”
“我也觉得”
“交换联系方式吧”
“互喂腿肉这波稳”






所以说……大和守安定的智商常年不在线,真是太好了。











当天晚上加州清光一直在有小情绪的样子。
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比较妥当。
一开始我说了一句“谁吃狗粮不是撑大不了清光你再单身五百年能飞升”。
他很隐忍地看了我一眼。
拳头紧了又松。
非常隐忍地看了我一眼。


忍住了没有骂我。




我倒头就睡。
这点小事是无法阻碍我想睡觉的欲望的。
晚安,拉灯了拉灯了。



































加州清光掀开被子。
看了看一旁睡得打呼的同伴。
加州清光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起伏的被子,没有反应。

作了将近十分钟的思想斗争,他钻进了大和守安定的被窝,伸手一点点把对方重得要命的上半身抱住,按进胸口。

“……真愁人啊,安定。”


end


真的没有了
要是有后续大概就是试图在公众场合当众搂搂抱抱然后显眼的地方啃点印子之类的心机清了【茶】

清安毒素】掉粉大作【其实并不大而且不好吃】

好小好小的片段啊哈哈哈哈哈【】
无伤的就只有我家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忍心伤害两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小片段仅供参考,正文请走 @米菲君~ 的主页

艾特大军 @断成君  @Yomo








吃,是一门了不得的学问。







而如何能够吃得好,更是一个深奥又充满艺术的哲学问题。






关于这一点,加州清光曾拍着胸口发誓,他对于该问题的造诣远远不止大家想象的那么一丝丝。
然后,满怀期待的藤四郎们簇拥在餐桌边,带着雀跃与兴奋看那一碟卖相相当可爱的和果子被放在平桌上。






当晚,面对手入室爆满的指示牌,一期一振强忍住了报警的冲动。






“清光!快点过来输一下账户密码!我要下单了!对了顺便一提,你要的红榴果汁已经被我踢掉换成了双份蛋奶筒,噫嘿嘿嘿——”





坐在走廊上纳凉的加州清光浑身一个激灵,瞥向室内。







加州清光一点都不难过,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大和守安定。

关于大和守安定的斑斑劣迹,加州清光不打算多加赘言。
能够完美概括大和守安定日常生活的精华事件不多,典例就是他曾试图发掘自己在厨艺方面的天赋,但最后因不会使用厨房,直接炸掉厨房告终。






从那以后,两人很有自知之明地退隐了二线,每逢烛台切光忠远征,便以花空主人的钱包为乐趣,过靠外卖活下去的愉快日子。






“来了来了!——桥都、安定,有人敲门,等我过去开门再过来。”




加州清光不知道有谁会专门挑午饭时间前来拜访。
“这种时候不应该先填饱肚子吗。”
他嘀咕着,手握住门把。





“等等清光不要开门!!!”







大和守安定中气十足的炸雷音从天而降,把加州清光劈得脚心儿颤抖。






“你干嘛发疯!人家在等!”






大和守安定拼命比划,试图告诉他某种信息。





门外的开始叫门:“有人吗!!我自制了点心!!请帮忙品鉴!!拜托了!!”





加州清光不仅猝然停下了自己的行为,甚至感谢了大和守安定智力的难得上线。






“门外是隔壁的我啊!!你想死吗!!”






加州清光很清楚,隔壁本丸的自己每天都要发生点小事故,与自己的经历截然不同但出境惊人相似——搞事的大和守安定。
他们常进行友好交流。







“……每天辛苦你了。”
“你也是。”






加州清光看见,自己家的大和守安定沉思了一下,跑进室内。






跑进室内!!!!





时间仿佛停止了。





你不要把这个怪咖留给我!!爱呢!!






一大段一大段空白的时间过去了。





















加州清光瘫软在地,觉得刀生中最难熬的一刻不过如此。














门外的别家安定等了很久,终于失去了耐心,失落的焦糊味道慢慢慢慢飘远了。








加州清光以头抢地,庆贺新生。










“……你干嘛把被单连在一起?”
“我们等一下爬窗逃跑吧!清光!为了活下去我可以暂时放下高贵的身躯与你同行!”
“……我……你……他……这……”

是小姐姐的错还是本子的错还是吉原的错还是指甲油的错???


我大概永远也摆脱不了这种流派的标题了【】
难过
因为各方面原因最近压力相当大就没撩起来【】
清水清水【】
大概是产不出xiaohuangwen了
我这废鱼
走↓

【】

“清光你听我说,我觉得你可能实在太穷了养不起我了因此我决定去自力更生赚外快比如给主暖被窝就是个好主意所以请祝愿我吧谢谢你喔。”





“啊!——————”
加州清光大叫一声一骨碌从被子里爬起来,第一时间扭头看看旁边睡得四仰八叉的恋人,确认对方还完整地躺在自己旁边以后,捂住心口大声喘气。
……这什么玩意儿梦,太奇怪了。



加州清光,本丸老资历刀之一。
人美嘴甜男友力,带回家包你满意。




作为一把深谙勾搭之精髓的刀,加州清光本可以跟随他们毫无职业操守的主人的带领,浪迹在政府开放的官方娱乐会所吉原,并凭自身本领成为无数吉原小姐姐的梦中情人,拥有策马奔腾的刀生。
别问为什么审神者要逛吉原。
要知道,吉原的小姐姐们,除了漂亮脸蛋儿都是技多不压身的。
比如,培养高雅的兴趣爱好,绘画文学。
并和众多光临吉原的文手婶、画手婶交流经验。
火候已成的,就写点画点审神者们爱看的东西卖卖。
俗名叫本子。
说到这份上了难道你不想勾搭吗?




重点歪掉了,赶紧正回来。




虽然加州清光此刀能撩可勾搭,但他最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坚定地选择了弯成一根蚊香的光明大道。





哪怕这真的只是因为他嫌弃小姐姐们都没他长得好看。





于是,他决定并成功勾搭到了自己的室友,性别男。
“男女无所谓啦主要是日久生情。”
原话不改字,真的,一个字都没改。





废话,难不成有性别女吗。




以及。
“也许用诱拐青少年来形容比勾搭对象恰当多了。”
回忆过去的审神者大热天出了一头冷汗。
足以见得,追求过程是多么的不堪入目啊。





大和守安定是加州清光的早年故交。
由于共用一个主人,相处时间十分之久,两人对对方的身体都熟悉得宛如熟知自己的手指头。
噫,听起来有点色情。




在一起仿佛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没人觉得哪里不好,包括加州清光自己也认为大和守安定那几乎堪比原主亲儿子的长相和颜值才合适与他相匹配。
“我没有小姐姐,但是安定太棒了,比小姐姐棒多了,就各个方面来谈,嘿嘿嘿——”
加州清光说。
“我爱他爱得如此深沉以至于又不小心把他买金平糖的钱拿去买指甲油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某些事情令加州清光最近变得非常焦虑。




“他大姨妈——”
加州清光抱着一堆沉重的玉钢勉力推开本丸大门。
他满怀希望准备迎接恋人的拥抱。
因为这个时候大和守安定往往会第一个跑出来,体贴地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朝旁边很暴力地咣当一扔,然后帮他把身上的灰拍干净,抱着他说句欢迎回来。
加州清光心满意足。




一旁还有审神者大哭叫嚷着辣眼感人的声音充当美妙的bgm。




但是。
最近。
这种狗男男的日常。
说没有,就没有了。
今天也一样。
没有。
加州清光冷漠地放下手里的玉钢,不小心砸到了自己的脚面。
看来今天的加州清光也没有get到伴侣的爱意。





加州清光不记得从哪一天开始,大和守安定突然开始性冷淡。
不,说错了,是性格冷淡。
出阵要是安排在同队就点头象征性示个意,砍敌方大太不再跟他打配合,自己一刀怼死一个,瞬间化身暴力小王子。
内番要是安排在一起就专心致志干活,根本不管他有没有偷懒,要是他逃了番就一个人默默无闻把活干完。
吃饭,不说话。
洗澡,不说话。
睡觉,说点话。
说的是今天真辛苦啊那么晚安之类云云。
在你眼里我是一句晚安就可以敷衍了事的人吗!我得多廉价啊!
加州清光气得在脑子里直把桌子掀。





然后看见着实辛苦一天的大和守安定以光速睡着。
又心疼得不行,把对方被子角拽拽。
然后怂得不行,没敢抱着睡。






“哦呀,你们吵架了吗?”
审神者一边刷手机一边叼着丸子口齿不清地问。
“不,也不能完全说是吵架,毕竟我根本不知道我到底错在了哪里让他这样对我实施冷暴力政策!”
加州清光委屈极了。
“床头不和床尾和啊,用实际行动表示真心。”
“那种事有用吗会被踹裆吧。”
“……对不起清光姥爷我有罪我去面壁我的思想太淫秽了我大概帮不了你。”
加州清光内心颓丧,一头栽在地板。
心情糟糕得就像他前几天发现自己的指甲油瓶子被不知道哪个犯事者不慎打烂了一样。







“大和守君需要金平糖吗,我们要去万屋买东西可以帮你带!”
“wo真的吗那就麻烦你了前田桑!你等等我给你拿小判。”


十五分钟以后。



“抱歉久等了!这是小判!”
“没关系的——不过大和守君的手上是有什么红色的污渍吗,清理一下比较好噢。”
“!啊!太失礼了——我、我马上去洗干净。”



前田藤四郎出门的那一刻揉了揉鼻子打了个喷嚏。
“刚刚是指甲油的味道吗,鼻子稍微有点难受……”




今天的加州清光依然没有搞懂一个妻受到底要经历什么才能变成禁欲系冷漠禅师。
搞不搞懂先不提,问题是大和守安定像个闹脾气冷战的小公举,已经晾着他喝风喝了很久很久了。



回家没有亲吻,睡觉没有抱枕,内心空虚寂寞冷,仿佛分手孑然一身。



混蛋他快要忍不住了。
他开始认真斟酌审神者的建议是否可行。



通过夜以继日的疯狂窥视,加州清光发现一件非常不妙的事情。
大和守安定似乎喜欢上了往审神者房间窜这种行为。
有事窜没事窜近侍窜非近侍窜。




审神者脸上的笑容宛如变态,说她受到了天使的喜爱。



试问你敢不敢想象,带着油腻大叔笑的姑娘是怎样的光景。




加州清光咬牙切齿。
表情吓得五虎退做了噩梦,在咬牙切齿的各类表情里挣扎浮沉,哭得撕心裂肺,整个部屋的短刀都没有睡好,第二天集体带着黑眼圈出阵。





“大和守,最近突然这么频繁地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啊怎么会呢,我就是、想适当地跟主交流一下感情。”
“——你真诚一点好不好,都说了适当了为什么要像看守囚犯一样一步不离地跟着我啊我还得出去开政府会议!”
“……我我我我我没有我不是!……话说回来,主你要开会吗带我去吧!”
“……安定,你究竟惹了谁,这么麻吉害怕……”





推门进屋的那一刻,加州清光整个脸部变成了黑色,且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危机感。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噩梦。
安定宣布要去给主那变态暖床的噩梦。
“安定你卷铺盖干嘛,主给我们换了房间吗?”
他皮笑肉不笑。
加州清光敏锐地捕捉到,大和守安定听见他进来的那一刻,打包被子的手腕子微妙地抖了三抖。
你看怂了吧,没料到我又逃了番吧哈哈哈哈。
他冷笑一声慢慢走过去,木头地板踩得吱呀直响。
噢,此刻大和守安定的背部,是如此的僵硬。
加州清光蹲下来,手从背后插过蓝色内番服袖子包裹的细瘦手臂和腋下,摸索着紧紧箍住胸口,脸埋进白色围巾草草围住的修长颈子里大口呼吸,把几乎不像爱人的爱人环着抱个满怀。
……用的成心勒死人的力度。




房间里没开窗。
凉飕飕的风透着门缝往里头灌。
气氛暧昧而……阴森。




“清光……太……太紧了……我要……憋死了……腿麻了……你松开一点我们坐着说话……坐着说话……”
大和守安定吃力地保持姿势,试图显得自己很正直。



加州清光搂得更紧了。



“安定安定安定你别不要我。”
“我很乖的我没有去吉原勾搭小姐姐。”
“我买指甲油的私房钱藏在床底下你如果要吃金平糖随便拿去买。”
“我很便宜的你给我一瓶指甲油我就跟着你不走了。”
“你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我一定会改掉的真的真的。”
“所以安定你别不要我。”
说着说着加州清光都要哭了,肩膀一抽一抽地发抖。





可能哪怕是大和守安定,也不会一成不变呆在我左右笑着天天讲一句欢迎回家。
加州清光想。





大和守安定仿佛受到巨大惊吓。
他面色复杂地掰开加州清光的手臂,将自己正面面对快要进化成大龄哭包的对象。
这种尴尬的时刻力气总会变得分外的大。
“清光,究竟是什么给了你我不要你的错觉?”


“……蛤???”


大和守安定安静了一小会。
加州清光的脸上五颜六色,表情是无法形容的呆滞。
两人一言不发地互瞪着。
大和守安定突然飞身扒拉过来铺盖,起身就是一个百米冲刺,嘭的一声破门而出,夺路而逃。




然而加州清光还在原地回味。





大和守安定暂时搬到了堀川国广房里,开始日日夜夜跟和泉守兼定比赛飙手速。
游戏机手速。



加州清光不得不忍受分房之苦。
显然大和守安定并没有生他的气。
但是大和守安定在刻意躲着跟他见面。
……为,为毛啊。




加州清光今天也很迷茫。



这样又臭又长的日子保持了好一段时间。
直到某天,加州清光收到了一张字条。
笔迹粗糙。
丑。
“清光,我出阵去池田屋了,今天可能晚点回来,没有什么人好拜托的就只有你了,你记得去万屋帮我买金平糖。”
大和守安定。
大和守安定!!!!
他主动来找我了!!!!
加州清光一兴奋就咬了自己的舌头。
“啊痛痛痛痛痛痛痛!!!!”


他反复翻看字条。
狰狞的表情吓得过路的五虎退又哭了一回。




加州清光放下字条,蹦蹦跳跳出了门。



然后他没忍住,把兜里的钱奉献给了耳环夹。
是耳环夹!不是指甲油!


迟早要被打一巴掌的。



当天色黑漆漆,加州清光逛完万屋回到本丸。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安定怎么了??!”
加州清光抓着审神者把她摇成了智障。
“不……你停一停……我说他……可能被枪戳得太重……有点麻烦……你现在过去还能赶上给他手入啊笨蛋……妈的别摇了……脑子要掉出来了……”
加州清光一把将审神者甩飞。
头也不回赶去手入室。
机动高达两千八。
审神者摸着摔痛的后脑勺爬起来,哇的,就哭了。



加州清光瘫倒在手入室门口。
堀川国广告诉他:“噢,你来晚了,手入室关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安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加州清光拽住手入室大门。
堀川国广惊到呆滞。
加州清光要做什么!
他发力了!
他发力了!!!
他强行拆卸了手入室的门!!!


门:……懵逼。



大和守安定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伤口的疼痛使他有些神志不清。
突然一声巨响!
加州清光破门而入!!
扑过来就把他抱住哭了。



大和守安定清醒了。



“安定你回来了你回来了是你吗!!”

“唉是我是我,你别压了,我伤口超痛的。”

“太好了是你啊!!”

“你发什么疯放开!别亲我!!别亲我!!有人在看!!”

“看什么看什么散了散了!”
门外的一波围观刀装作正直地鸟兽状散。




加州清光把大和守安定的脑袋按在怀里揉来揉去。
“你还在真是太好了,不要给我失去你的错觉啊。”
“你说得像我碎了一样??!”




“安定安定,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跟我一起睡吗。”

“因为你去了吉原。”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呸装傻,接着装,你下次偷吃,记得要给我分手费——”






噢,我好像,想起来了。







“安定不是啊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那天主她非要拉着我们陪她去吉原我们也很恐慌啊!!!但主她真的只是!!!买了一大捆本子!!!我们!!!只是本子的搬运工!!!”
“……假的,我闻到了,你身上有女人的气味。”
“去吉原蹭一趟肯定会有的啊那里有那么多小姐姐!!!”
“我以为你勾搭到了小姐姐,还在想谁眼光那么差让你不要我了。”
“???”
“你天天不在家我以为我被你被动分手啦还在想怎么朝你索要精神损失费呢结果不小心打破了你的指甲油就没好意思开口——”
“那主呢!!堀川呢!!说吧你是不是喜欢别人了你说!!”
“低头不见抬头见嘛为了避难我当然——”
“安定你相信我因为主她那段时间老是高叫说吉原新来了一个很会画画的小姐姐她要去勾搭并且买本还掏空我们的钱包我!!……等等,我的指甲油,是你干的???”
“……对啊。”
“分手!!!!没有损失费!!!”


















没有了哦。







真的没有了哦。










真的!















加州清光午夜梦回,再次尖叫惊醒。
他梦见大和守安定去给审神者当暖床工具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发现大和守安定还在。
吓得他抓过大和守安定就上了一次。




这次是真的,没有了。











































“我回来了——”
“嗨呀欢迎回来!”

【END】

众人皆醉我独醒我能怎么办【1】降生在本丸

ooc之巅

主线富含乱如麻的糟糕想象力
#开头一点也不好吃回炉重造至少十次还是不好吃人生重来算了#
#哭得像两百斤的狗子#
全文别名大和守安定一去无回的奇妙之旅【不是】
cp为精力旺盛伪苏清x脑补剧场长弧安
踩雷慎入get√!
放飞自我之作
私设多如山
脑洞=宇宙虫洞

ok?
↓走
【】
今天早上烛台切光忠出门远征之前硬是强揪住审神者来了一通长长的嘱咐。
大到各项事宜安排小到壁橱里没有大蒜了要去买。
那深情的样子令人怀疑,仿佛他已经接受了审神者强行冠名的老妈子设定并且乐在其中。
他尤其强调一件大事——把厨房的使用权交给某些成熟刀,比如石切丸之流。
但是当他最后一条腿彻底跨出这所本丸。
“来啊!让爸爸带你们统治天下!”
一干短裤与审神者簇拥在一起尖叫着冲进厨房,第一件事是先把做好的茶果子扫荡干净。
期间他们当中混进了一个假儿童鹤丸国永。


“嘭!!——”
“卧槽谁动了火!是乱还是厚!”
“大将,偷偷告诉你是鲶尾。”
“前田,你的音量一点都不偷偷。”
“呜呜呜大将我真的好饿啊。”
“秋田闭嘴啦大将已经在努力做饭了你不要吵到她!……不过顺便冒昧地问一下,大将你把烛台切先生放去了哪里远征?”
“……这个、好像,我记得不太清楚……等等等等,其实中心意思你们还是想要光忠妈妈对吧!很棒!我们的友谊到此为止了!”
打成一片。



繁重而艰难的劳作过后距离午饭正点已经过了很久。
大和守安定叼着仙人团子瘫倒在冰冰凉的走廊上,昏昏欲睡间听到石切丸安慰审神者:“其实那个饭团并不难吃,只不过是卖相问题而已,下次注意就没问题,还有记得别再让锅碎掉或者炸烂这类事发生。总体来讲,主第一次尝试如此大规模的下厨,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水平了。”
随后……
好像有谁吐了的声音???

吃完的丸子签乱七八糟散落在地上,午后的日光炙烤着不大的庭院。
大和守安定周身脱力,背贴地板,瘫倒在走廊里闭上眼睛。
今天中午简直是绝无仅有的疲劳时刻,而且同房室友加州清光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依偎在他身上,不断纠缠他看一眼新涂的指甲油。
……说好一起剥豆洗菜的友谊船说翻就翻,随随便便就偷懒溜去涂爪红,搞得自己不得不独自一人跟毛豆相处长达整整两小时。
洗洗睡吧,少烦我。
大和守安定忍住谩骂冲动。
剥豆子好像挺容易诱发神经衰弱,下次强迫这家伙试试看好了。
这么想着,浸泡在加州清光自说自话的啰嗦声中大和守安定缓慢陷入了寂静的睡眠。

他好像不断往深海下沉。
大和守安定脑子混混噩噩,且总是有些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奇怪错觉在不停抓挠心脏一角。


这也许好比有人撩他衣服,但他又没有力气让那家伙掉头去死,只能裸体被动暴露在空气里和他人眼皮底下——

当然这是夸张想法,实际上这种感觉并非从未有过。大和守安定依稀记得,被现任主人派发准生证以前他同样陷入过这样的长眠,意识只剩下能回应呼唤的程度,没有时间概念也没有任何其它。
那时候的大和守安定所经历的就是这样怪异的日常,迷迷糊糊蜷缩起全身,宛如混沌里不成形的巨婴,最空白也最一目了然。
闭眼的时候还在想着晚上要不要逃掉审神者和聚众吸毒没差的晚饭集会,一觉猝不及防成功睡回解放前。
大和守安定难受地瑟缩一下肩膀。
好凉啊。是本丸的地板吧?
清光真没良心。
他肯定把我一个人丢下先回房间了。
……我还在走廊上醉生梦死。
我还没醒过来。
难道剥豆子真会导致大脑瘫痪??



有什么不同呢。
一定要说的话,可能就是这一次看见的东西相比之下还要更多些。
大和守安定恍恍惚惚睁开双眼,惊讶地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拥有了上帝视角。
他看见结成团体的三个人,一个清光一个他,最后末尾的人笑得像观望儿子们的傻爸。
没有疑义,那样的笑容,不就是冲田吗。


见到小时候的自己确实是奇妙的经历。
场景很遥远,背景也是灰灰的,只有三人身上新撰组浅葱色的羽织发出微弱的幽光。凭借动作大和守安定判断自己应该是在跟加州清光吵架,至于内容很大几率无非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金平糖为什么我三颗你四颗。
总司一边安慰两个小孩,一边悄悄把手伸进衣服里的金平糖罐,抓起大把就是吧唧一口吞,功力很深,没有呛到。


大和守安定很想伸手摸一摸这个画面,却做不到。
他们之间没有阻隔触碰的障碍,但针对性看,与遥不可及的距离相比,努力伸长到发酸的胳膊简直太过短小不值一提。


算啦。
梦见冲田君对我来讲已经是很好的事了。
如果那家伙不在就更好了。
疲倦卷土重来。


然后下一秒,大和守安定睁圆了眼睛。

放弃清醒的一刻,总司的脸与之一起开始模糊不辨,光点融化一样从羽织上倾泻而下,散失于地面归入粘稠的黑暗。
而他也是加州清光也是,本就虚弱的形态抽丝剥茧一样化开。
就像有风在剧烈地刮。


风里的蜡烛可无法继续维持火光啊。


很突然的,大和守安定有了莫名的力气,他一骨碌爬起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掸,迈开双腿径直奔向光芒流失铺设的路。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甚至来不及想为什么这样的意志会凭空出现并支配自己的身体。
大和守安定耗尽体能向前追赶,想要抢在回忆坍塌之前将其重塑。
可惜的是他们当中永远横亘着一大段跑不完缩不短的里程在大声嘲笑他。

奔跑中大和守安定一把捂住疼痛的心口。
那疼痛逼得他眼眶濡湿一片。
去他的做梦。
刀生重来算了。
明明重来就可以!不管是再见冲田君还是如愿以偿抢走讨厌鬼加州清光私藏的点心!
他又哭又喊跟失态的小疯子一样,因为吃不到糖,所以要流干任性的眼泪。


终于大和守安定觉得自己离抵达不了的目的地近了一点。
此时薄片一样透明的三个人察觉什么一般蓦然回过头来,竟然毫不意外地露出发现熟人的表情,张开差不多没了的不完整双臂,做出欢迎的姿势。
“你终于来了。”


“——!哇——”
大和守安定猛地睁开双眼。
一瞬间强烈的白光进攻了他的视网膜并成功入驻。
那一刻,脆弱的眼部神经,它们颤抖着举起了罢工的小旗帜。
暂时性失明限制了大和守安定的行动,他只能依靠耳朵分辨自己身处何方。
巨大的雨声混合雷电交加作响,木头地板都发潮了,坐着很不舒服。
大和守安定双手摸索着,摸到了胸口战甲和腰间本体。
……嚯,夭寿!
上一秒还在本丸里听加州清光扯皮,下一秒世界都不一样了,内番服到底怎么换的出阵服,根本不记得。
难道真有流氓撩了他衣服???


大和守安定冷静地抹了抹一额头汗。
他跌跌撞撞爬起来,按了按疼痛的眼球,好歹是渐渐的看见了。
昏暗的光线下大和守安定判断自己正处于锻刀房里。
那个每天都要跟审神者干一架的非洲代表三好刀匠丝毫没变。锻刀炉还是那个非洲人专用锻刀炉,只是没有燃起应有的火焰,炉子里面黑漆漆的,状况有点莫名凄凉。


“……大和守安定?”
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大和守安定蓦的发现屋里除了他与刀匠与刀炉与零散材料,还有个低调无比的人站在门口一堆冷却材上,存在感拉低拉低无限拉低。
一个惊雷炸破天际,同时也照亮了一瞬那人隐匿在阴影中的真实脸孔。
——本丸御用洗衣工歌仙兼定。


歌仙兼定很僵硬的样子,手颤抖着缓缓抬起,指着大和守安定。
“大和守安定……?你你你你是真刀还是假的?”
你丫才假的,不认识我了吗。
拜托了你今天中午还在指导我怎么剥豆啊?!!
“歌仙?是我啊?”
大和守安定试图放平缓声音跟对方交流。
结果发现对方不知何故抖得更厉害了。
“天哪!!主啊!!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做到了!!——”
歌仙兼定确认完毕眼前大和守安定的真伪性,爆发出嚎哭一样激动的大笑,转头就往门外跑,过程中分别踩碎了一截炭、撞到了头、以及被门槛绊了一跤大的。
等等、你不要走啊?!
大和守安定瞠目结舌,伸出去挽留的尔康手都忘记了收。


屋外大雨还不停,一道一道闪电把黑不隆咚的锻刀房照得像鬼一样。
大和守安定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无限感慨,同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一觉醒来本丸就不是我认识的本丸了。
是我还在做白日梦吗……?
那真是太可怕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把藏在床底下的点心盒转移阵地啊!!我要回去!



大和守安定狠下心来,盯着手臂看了几秒,用两片指甲使劲一掐!!
“嗷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并没有在做梦。
那么眼下一切该如何解释呢??


大和守安定并不懂,也不是很想去懂,他心里此时此刻只惦记着房间里没藏好的点心盒。
情不自禁抓紧本体,大和守安定认为,当下搞清楚本丸为什么突发变异才是头等大事,然后他好知道他的点心盒还有没有救。他跨过玉钢,跨过富士御札,跨过各种木材,走近门口。
刺啦一下把门完全拉开。
大和守安定马上后悔了。
暴风把雨水吹进走廊,一刹那他被哗的浇了个心飞扬。


大和守安定隔着水汽观望熟悉的庭院。
一个人没有,安静得有点不像话。
不论池塘、樱树、或者各个部屋的位置都一模一样,没有改变。
但是总是好像哪里不一样,一定要描述清楚又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大和守安定凭借本能判断——这大概也许可能确乎不再是他那个智障之气弥漫四处的本丸。
怎么办,我突然不嫌弃加州清光的指甲油味了,还有点把子小想念。


大和守安定左右环顾,开始思考刚才歌仙兼定到底是怎么坚强地顶住丧失风雅的危险一路泡水狂奔而去的。


然,上帝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再怎么死磕也是白搭,所以他还没来得及想想别的,嘭的一下侧面就飞来一个黑黑的人影,嘭的一下把他——!!
……扑倒了。
其实,那种乒了乓啷的脚步声,按大和守安定的高侦查不该发现不了的,但、
一.外面吓着大雨,雷爷爷正玩儿命似的敲鼓。
二.震惊!某不明本丸风雅代表歌仙兼定居然忍心当众(一个)败坏自己的形象,其后无所畏惧地冲进大雨当中大声喧哗!!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天上很应景的来了一次大闪电。
地下,不对,走廊里,两摊人形叠在一块,上面那个黑色外套完完全全把下面那个羽织马尾盖住,两双眼睛跟看不清东西一样死命撑大了盯着对方,黑外套一条大腿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为之,恰巧顶着蓝羽织某些令人尴尬的部位一动不动。
不,值得一提的当然不是这些。
……重要的是,他们的嘴唇,正暧昧不明地,牢牢贴在一起。
估计两个人全都吓傻了,分都不分开一下。

大和守安定内心的波动聚集到极限,想喷口而出的段子太过丰富多彩,结果发生了思维堵塞,一个字都讲不出来。


靠这不是加州清光吗他想干嘛他要干嘛我要干嘛要推开他吗但是我看他亲得这么开心脸上洋溢着爱我现在推开他不是更尴尬吗至少等着他先推开我比较合适吧但是他万一就这么不动了我怎么办我衣服好像更湿了而且大腿为什么非要顶着我的胯下啊为什么啊而且你用力了吧绝对在用力吧一定在吧你想怎样今天贞操要保不住了靠我做我纯良无知的傻白甜你做你浪迹花海的回头客不好吗!!不!好!!吗!!!


首落首落首落首落首落。
千言万语总结出精辟的三个字。
首!落!死!!


趴在自己身上的玩意儿,正是喜欢跟他打架吵架互相伤害的加州清光。



大和守安定捏紧了刀柄,认真计算起一颗付丧神的脑袋能卖多少钱来。


——tbc

只有结尾是写得开心的】
哇的一声】
放弃治疗】
大坑开头好难啊好难啊我好累啊qwwwwwwwwq】

你知道养仓鼠需要带上大脑吗

啪——
快速摸个鱼x←
实际上是熬夜写完的【】
仓鼠即是正义!

【】



加州清光养了一团仓鼠。
取了个闺名叫大和守安定。
对,论团,量词没有出现错误。


别人家的仓鼠,是翻滚在大世界的天使。


他家的仓鼠是死肥宅大佬,不开心了打死不出窝。
有时切换好战模式。
开心的时候十个笼子都不够啃的,真的。



加州清光捂着钱包和肾告诉你。


加州清光有一句扎心要告诉他的宝贝鼠团大和守安定。
虽然大概听不懂就是了。


加州清光以前不是一个热爱小动物的人。
但是上个月他鬼使神差走进了楼下新开的宠物店。


一定是冥冥之中某种力量在促使着我日后的生活变成tomorrow ending。
还有什么明天!


……也许是门口的指甲油小广告在吸引我的身体做出本能反应??


宠物店的老板是个可爱的妹子,名叫乱藤四郎。
带把,不要觊觎了。

乱藤四郎用软软的男性声线介绍各个不同品种的宠物们。
“加州先生想要什么样的伙伴呢?猫咪还是狗狗?”
加州清光原本想解释,我是路过的,我只是路过的,你下次要不把门口的指甲油广告撕了吧。


他突然看见宠物店一角的玻璃笼,上面挂着小牌子,用花体字标注了“仓鼠”。


他依稀记得好友堀川国广家里也有这么一只品种,叫和泉守兼桑。
他很感兴趣地说了声:“让我看看那个。”


加州清光扒着仓鼠玻璃笼边缘前往下看。
软呼呼的团子们挤在一起睡觉,细细的短毛随着呼吸有节奏地一起一伏,不同的花色簇拥在一起,非常可爱。
加州清光,无法抵抗可爱的小东西。
不仅仅是饰品和指甲油。

要不……养一只?

这么想着,加州清光想在毛球堆里挑一只出来打包。


突然他在和谐里发现了违和之处。


未来的大和守安定拖着沉重的饲料盒,单独一鼠径直奔向笼子角。
那里已经摞了好几个相同的饲料盒,呈阶梯状搭建。
……越狱了,越狱了。
仓鼠早慧很吓人的。


加州清光随手推翻仓鼠团辛苦创造的越狱通道。
仓鼠团目瞪口呆。
随即一言不发,愤怒地咬住了加州清光的小拇指。
“……啊!!——”
惨叫声回荡在宠物店每个角落。


很好,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只是因为在鼠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加州清光举起小手指,上面挂着一团白色物事不断挣扎。
在乱藤四郎担忧的注视下,加州清光微笑:“请帮我装好笼子和饲料。”


养了大和守安定之后,日常生活变成了八点档连续剧——人与鼠的战争。
早晨,加州清光起床,第一件事不再是找找镜子,而是找找仓鼠笼。
每天早上笼子都是开的。


问题来了。
大和守安定为什么总能撬开锁呢?


加州清光洗漱完毕来到餐桌,意料之内看见一团白毛窝居在糖罐上,悉悉索索咬着包装纸。


他伸手拎起来。
拎团子。


大和守安定黑得发蓝的大眼睛里酝酿着某种叫做委屈的情绪,看上去令人心疼。


加州清光毫不理会。


第一次他心软了,好言相劝:“安定,金平糖不能当作早饭,吃仓鼠粮吧。”

被咬一口。


再也没有相信过。


大和守安定见撒娇无用,立即亮出了它磨砺已久的鼠牙。


加州清光无所畏惧,撒开被塑胶手套包裹的十个指头。


大和守安定带着一嘴塑料味闹了一早上脾气。



今日人与鼠的战争:1比0。



加州清光站在玄关处换鞋。


结果猛然踩到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仔细一品味还有点潮湿。



他大叫一声甩开上脚一半的鞋。


有个东西从鞋里啪嗒飞出。


大和守安定的饲料盒。


里面还有水拌匀的仓鼠粮。


大和守安定在暗中观察并且不屑地舔起了爪子。


今日人与鼠的战争:1比1。



加州清光坐在办公桌前打稿子。
他的编辑长曾弥虎彻悠然翘着二郎腿哼歌。
加州清光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长曾弥你是不是对养动物挺有心得?”
“……算是吧,怎么了?”
“殴打仓鼠判几年?”


“……抱歉蜂须贺是猫,我没养过仓鼠,你不如问问堀川。”


“加州,你居然狠得下心这么对自己家的天使!”
堀川国广满脸不可思议。
你难道以为我们的仓鼠来自同一个世界吗!


加州清光远远蹲着看堀川国广跪坐在笼子前表情虔诚地喂仓鼠粮,一口一个兼桑真棒。


他颤抖着告辞,体会到了什么是爱的供养。


大和守安定被加州清光带去了堀川国广家做客。
两只仓鼠一大一小,大球挨着小团意外和谐,没有打架。


加州清光看了看找到伴的大和守安定。


难得温柔地笑着拿出了手机调到相机模式。



和泉守兼定:你家的蠢清在偷拍我们。


大和守安定:我会让他后悔的,关于他的所作所为和把我恶意拍丑的罪过。


和泉守兼定:你是怎么知道他故意把你拍丑的?

大和守安定:他那个角度,背光显黑。


当天晚上加州清光去洗澡,大和守安定趁机爬向了他的裤子口袋。

拖出来一个壳色无比骚包的酒红色智能机。


他按开了电源键。


所以说,早慧仓鼠正是这点可怕啊。


大和守安定回忆锁屏密码的时候赫然看见,屏保变成了它与和泉守兼定的合照。

拍得……非常丑。


第二天,加州清光发现他的裤子破了一个洞。
原因尚未解开。


加州清光仔细研究了破洞的形状。
“安定,是你干的吧。”
……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加州清光气得剑指大和守安定。
“你知道我只有这一条干的裤子了吗!”
叫你拍我叫你拍我。


加州清光要开签售会了。
不在本地。
最近因为裤子问题他和大和守安定还在闹别扭,处于冷战状态。
加州清光决定把大和守安定寄养在堀川国广家里。


然后被告知堀川国广外出未归,和泉守兼定现在正不知被依依不舍地放在哪个宠物店里。


最后大和守安定被寄养在乱藤四郎的宠物店。


加州清光临走时盯着大和守安定看了很久。
大和守安定把自己团得更圆乎,双眼紧闭,不肯看加州清光的脸。


加州清光叹着气揪了揪鼠团的耳朵。
“再见啦安定。”


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乱藤四郎添食的时候,发现一团大和守安定窝在最里面,蔫了吧唧的样子,眼睛里的水汽聚聚散散。
好像哭了……??
仓鼠也会哭吗……


乱藤四郎将这当成他的臆想。


出门在外两个星期。
加州清光圆满地办完了签售会,书一本不落卖了个精光。
他捏着到手的大钞思考,是独吞还是匀一半给大和守安定买金平糖和冲田总司最近发售的限量版手办。


……行吧,独吞的话估计活不到回家第二天了。

加州清光想着。

加州清光最终回到了家。

他怀着莫名紧张的心情走进宠物店。

柜台前数帐的乱藤四郎看见他,砰的一拍桌子,以阿姆斯特朗回旋式冲撞法冲了过来。

加州清光的心脏高高揪起。


“我!我已经把寄宿费交全了!十四天!没欠!”

加州清光高举双手闭眼大喊。


乱藤四郎扯住他的衣服领大力摇晃。


“不是啊加州先生,您的仓鼠好像生病了,给它做了全身检查明明没有问题,但无论如何不肯吃东西了!”

“乱酱……你试过金平糖吗?”
“……哈?不会中毒吗?”
“……不,没什么。”


加州清光在玻璃笼里看见了睡着的大和守安定。


白色的毛乱七八糟,有点脏的样子。


睡得很熟。


但是圆圆的团子像漏了气一样,变成了扁团子。


瘦了这么多啊。这家伙。


加州清光的心真的揪了起来。


加州清光提溜着仓鼠笼回家,路上买了一罐金平糖以庇佑自己平安存活在大和守安定经过精心打磨的门齿下。


大和守安定睡眼惺忪地打了一个响鼻。
睁眼的时候没有看见宠物店的少女款墙纸和一觉以前刚打了一架的陆奥守吉行。


倒是看见了加州清光放大的脸。

“……!!”
混蛋主人你离得太近了,吱。


加州清光看见它醒来,很高兴又很愧疚的样子,抓起一把金平糖撒进了饲料盒。
“赶紧胖回去,胖回去手感比较可爱一点。”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大和守安定心情灰暗。


“说起来……乱酱发了简讯给我,说他发现了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大和守安定心中感到了不妙。


“他说:‘加州先生不在的日子里,您的仓鼠天天早上起床都会先扒着玻璃看看门口,直到真的确认你不会来了以后,又会很萎靡地挪动到笼子角,有一次好像还在哭’。”


…… 我才没有做那种事,我一点都不想你。
大和守安定镇静地把这样一条信息写在脸上。


加州清光见状失望地扭过头去。
“原来没有啊……失望死了。”
然后偷偷露出了一个窃笑。


“哈哈哈你居然以为我会相信你这团一点都不坦诚的仓鼠球?”


我没有,我不是。
大和守安定憋住羞耻的眼泪。


是夜,得到短暂自由时间的大和守安定四处乱钻,翻到了加州清光手提袋里的化妆品和冲田总司限量版手办。


它兴奋地啃着手办,感叹自己没有良心的主人竟然还记得给自己带个把补偿。


它转头,看见一双骚包红的拖鞋。


再一抬头。


马上低下来。


加州清光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毛巾,水珠从他漂亮流畅的肌肉曲线上慢慢滑下,热气把他的皮肤熏成浅红色。

“……啊!!——看过我裸体的都得死!”

……别叫了震耳朵!我没看!
……辣眼睛,长针眼的。


“……啊对不起我只是条件反射——”


大和守安定想用爪子捂住眼睛,其后悲惨地发现,太短了,够不着。


它只好脸贴地往外滚动。


“不想我吗,安定,今天晚上睡我枕头里如何?”


……丑拒。


其实好像不丑。
这个家伙浑身上下唯一的可取之处恐怕是脸。



大和守安定猛然惊醒。
我是团正义的仓鼠。
它坚定地移向门口。



后颈皮被提起来了。
“可是我想安定啊,既然作为宠物,就要体贴主人的心情哦。”



胡扯八道。
大和守安定心情灰暗。

你别发情,我先讲好,我,我是公的。


结果胆战心惊地过了一晚上。


加州清光倒是睡得香极了。


第二天大和守安定精神萎靡地补了一白天的觉。


堀川国广发现,自己的好友最近突然开始在推特里时不时发些奇怪的东西。
比如。
“有这样的仓鼠我要什么老婆!”
加上一团白毛的配图。



堀川国广内心有些恐慌。
不得了,可不得了。

如果刀剑暗堕的话——绝对不要内番

暗堕傻坑【】
清安【】清安【】清安【】
#哈哈哈这个暗堕婶真贴心#【bu】
黑暗【并不】本丸欢迎您♥

【】

又要逃番吗,加州清光?
噫——这种低等脏活给你做完就好了。
……当心我砍了你的头。

站在田地中央的付丧神不太高兴地将锄头用力掼在地上扎牢,随后倚在长长的木头柄上,冷冷地看着他。
“加州清光,超级讨厌。”
加州清光缓缓地伸了个懒腰,挑衅似的回望过去,目光与大和守安定的擦在一起,猛然迸射出激烈的火花。

“今天你休想让我一个人干活,打一架然后输的人包下全部内番怎样??”
大和守安定卷起袖子,以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盯着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没有回应,只是懒懒散散托着腮,用令人不快的欣赏目光紧贴对方从头顶到脚跟的所有部分缓慢地、一寸寸地爱抚着。
今天大和守安定围巾没有系紧,松松垮垮坠在瘦削的双肩上,脖子未被包住的部分看起来纤细又脆弱,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脖颈上大片牛奶色皮肤裸露在外,由于劳作和酷暑已经分泌出了不少汗水,在太阳下反射出一点点暧昧的水光。
加州清光伸出舌尖舔了舔八重齿。
围巾下面明晰的锁骨若隐若现,仿佛什么美丽的猎物在朝恶狼发出品尝的邀请。
腰带也没有系好,一扯就开的感觉。
大概是因为早上起晚了?
行灯侉皱巴巴的很是邋遢,边角上都是泥,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混蛋加州清光,你看够了吗,我现在就砍了你的头哦?”

啊……一不小心走神了。
说起来衣服太碍事了,好想脱个干净然后仔细看看……衣服遮到的地方。
加州清光这么想着,站起来用力伸展开全身筋骨,很有意味地笑了起来。
“……不要,我可不敢跟安定打架——我还想要我可爱的头。
要知道,没有一张可爱的脸的话,主上怎么会只宠我一个人,看都不看安定你一眼呢??”

正在批公文的审神者面无表情地合上了今天的远征报告,心情突然莫名很糟糕。
“……长谷部,我今天怎么老想摔杯子?”

大和守安定恶劣地冷笑几声。
“加州清光,你的表情好恶心。”
加州清光的笑容猛然凝滞在了脸上。
“你这家伙!”
“再这样我会吐哦。”
大和守安定毫不在乎地稍微耸了耸双边肩膀。
“如果主上怪罪我弄脏她的这几块破田可就是清光的错了。”
说完,大和守安定整个人重心贴在锄头柄上,七歪八斜地笑开了。

在加州清光眼里,自己的同伴正以一种极其可爱而欠招呼的姿态,弓起腰背笑得不断颤抖,圆润的红眼眯成一线,充满了恶意和挑战他人底线所带来的、盛满了忍不住溢出的快感。

真是生气。
如果蹂躏可以使这人变得驯良听话,那么加州清光大概已经动手了。

加州清光怒极反笑。

“哦——原来是我的错吗??”
“那样的话还真是对不起哟——安定、、”
大和守安定正笑得开心,冷不防看见加州清光一把提起了行灯侉下摆,一步步走下了平时绝对不会踏足的泥地。
“既然是安定自己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来做点什么——”
大和守安定小小地吃了一惊,毫不客气地捡起农具砸了过去。
加州清光稳稳接住,却咣当一声扔了开。
“干什么啊你,找揍吗,不是说了要干活吗?!”
大和守安定的脸黑了下来。
加州清光还是那样像提着裙摆一样提着行灯侉,迈着漂亮优雅的一字步,一步一顿地走向了大和守安定。
“我有说过我是来干活的吗,安定这么蠢,我会很困扰啊。”
大和守安定凭借本能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他惊觉不妙,下意识绷紧了全身肌肉,步伐不稳地后退几步。

加州清光每前进一点,大和守安定就后退更多。
直到大和守安定后背碰到了阻碍,他才发现身后是农地的边缘,无数铁丝和木条紧紧缠在一起牢牢钉住四周,但是能够出去的田埂入口在眼前温柔微笑着的加州清光身后。
退无可退。

“呐,安定,衣服没有穿好呢。”

加州清光走到离大和守安定不过寸远的地方,停驻下来,伸手替大和守安定掖好被汗水黏在侧脸上的发丝。
大和守安定头一偏。
“要你管……混蛋清光……别碰我!”
涂抹红油的指甲开始带有不满、幅度极小地不停刮蹭精致的耳垂。成功使其染上一层艳红后,加州清光再度拉近了两个人咫尺之间的距离,鼻尖挨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变得滚烫灼人。
大和守安定猛地一颤,随即犹如一只炸了毛的猫,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向加州清光胸口,想就此夺路而逃。
加州清光早有预料一般一脚抵在对方胯间,不容抗拒地把大和守安定压在自己和木条铁丝中间。被铁丝刺到的大和守安定痛得呜咽一声,马上又沉寂下来,身体挣动作着徒劳的反抗。
“啊……安定好难驯养,但是很令人兴奋哦。”
“非常非常……令人兴奋哦。”
“……什么是驯养啊混蛋清光——把我说得和畜生一样!”
加州清光磨蹭着两人鼻尖碰触的一小块皮肤,忽然凑近贴上大和守安定淡色的嘴唇。
大和守安定的瞳孔惊愕地缩紧。
加州清光的舌尖正沿着自己唇形的方向细细描摹,从上唇滑到下唇,最后——是因为紧张而抿得发白的两唇之间。
舌头极富耐心地诱导,来回舐过极力闭合的缝隙。
仅仅这样而已,大和守安定仍然感到浑身发软,终于经受不住对方一再折腾,缝隙松懈下来,甚至微微张大了一线。
加州清光抓住机会,舌头熟练地撬开大和守安定的唇瓣,在湿润柔软的口腔里大力搅动。
大和守安定激烈抵触着,所有抗争的动作全部被扭转成了主动的迎合。他一口咬向加州清光的舌头,伴随铁锈味道的不是停止,反而是更加兴奋的掠夺。
舌尖恶作剧一般流连在敏感的上颚。
“唔……不要……那里不……能舔……”
大和守安定混合了羞耻和愤怒的呻吟给了加州清光极大的愉悦,他的手顺势滑到深蓝发黑的内番服上,动动指头拉松了本来也没怎么穿好的腰带,手带点撩拨性地伸进了衣服里面——
“不行——!!”
加州清光的手掌还没有往糟糕的地方摸过去,大和守安定突然反应无比剧烈地使劲搡开了他,捂住心脏脸色潮红,大口喘着气,抬手一把擦掉嘴角来不及吞咽溢流出来的唾液。
“加州清光——你——我——”
大和守安定指着加州清光气结半晌,最终飞快绕过了他跑出了农地。

加州清光站在原地愣怔了一会儿,手慢慢放在了还在发烫的后脖颈上,露出饕足的表情咂了咂嘴。

“他又吃了金平糖当午饭吧。”

于是加州清光好歹是充满嫌弃和厌恶地接替自己的同伴干了些农活。

当天晚上晚饭的时候,大和守安定心情很差地折断了好几双筷子。
审神者忍了又忍,最后疲惫地闭上了暗红色的眼睛。
“大和守,你回房去吧,食欲这种身体的本能是装不出来的。”
大和守安定起身,一言不发地鞠躬以示歉意,周身浸泡在高涨的怒气里几乎是用跺的方式走出了餐室。

加州清光嚼着最后一口丸子,站起来不带温度地笑着,比平时又甜腻了一分的声线含混不清地撒着娇:“主上,我稍微有点担心安定呢,能跟过去看看他吗。”
明明是疑问的句式,情感却是陈述性的。审神者盯着自己杯子里的茶汤,挥了挥手。
“去吧。”

加州清光满意地快步离开,亦步亦行跟去了新选组休憩的卧室。
刀剑男士们面面相觑,在彼此暗色的瞳仁里都看见了怜悯和无能为力。
明天大和守君再出现的话,大概又会是满身伤痕了。
那些青青紫紫的牙印也好,桃色暧昧的吻痕也好,它们从哪里来,为什么一定要留在围巾跟袖子遮不住的地方,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那么多的伤痕,在显眼的地方无声但强烈宣誓着主权,就好像在告诉你,别碰,这是我的。
审神者站了起来,推开还剩很多食物的餐盘,冷淡地吩咐:“我吃好了,大家失陪。药研你记得准备好治疗撕裂伤的药品,以及,不要让短刀们听见不该听的东西。”
近侍压切长谷部跟着起来,尾随审神者回了房间。烛台切光忠上前收拾餐盘,暴露在眼罩外的另一只眼睛毫无波动。
主大概是生气了。总是这么看着自己的刀剑们“恩爱和睦”。
……生气能怎样呢,大和守君再任性主也不会骂他,只会委婉地指责加州君。
主老是这么微妙地宠着他,还有本丸资历最老的加州君给他撑腰。
……其实我们也受不了啊。
他举起摞好的餐盘,扫视一眼长桌两旁还在用餐的付丧神们:“有谁还要添一碗乌冬面吗?”

——真·END

#哪怕暗堕以后内番也是0+#
#来看暗堕清光耍流氓!#

【清安】手入室的妙用都有哪些呢x

对不起我【】
lof无爱再见x
一直显示有敏感词我也很绝望啊
链接评论走!么么叽!

最后
我爱安定天使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谈

越轻眉:

无论好坏,无论圈子冷热,每一个写手画手都希望得到读者的反馈。这是一切进步的基础,也是和谐产出的前提。


阿罅:



谈谈人生与理想。:-)




宋澈清@花丸推し:







傲寒404:















这是个情绪的宣泄口,也是我暂时停下更新开始扫文的原因。
















我想请问一下,你真的“小”吗?








可能你从未意识到,对于一个普通的写手来说,你的反馈意味着什么。















  • 小红心=我读过了您的文,很喜欢,谢谢。








  • 小蓝手=我读过了您的文,喜欢,并且希望能推给更多的人看。








  • 评论=我读过了您的文,想说一些我对于您文章的看法或意见,或者,我只是想交流,想告诉您我有多么喜欢。虽然,可能我说的话非常简单。























但是我想,现在不少的读者应该是:















  • 小红心=就是……Mark啊……扫文标记,因为有时候我会忘记自己读到哪,所以留个痕迹,之后回去翻就比较方便了,一般情况下看完文我会再取消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 小蓝手=基本不点啊……新版APP里我也根本找不到这个键啊,这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 评论=我真的只是小透明,虽然很喜欢,但也不知道怎么说啊,只能默默地仰慕太太啦QVQ太太不要见怪哦,么么几
















不好意思,综上所述,让我们看看最后你留下了什么?








答案是:什么也没有。








你做的只是“我很爱您我真的很爱您啊我只是没有说QAQ”
















好,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请问:你觉得自己算不算白食党呢?








“你说话真难听!”我猜有人要这么对我说了。








但这真有趣,你没有说,难道要写手去意淫吗?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
















好了,您看到这里,大可以谴责我的粗俗无礼,我本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尖酸刻薄蛮横无耻都是我的本性,但今天我并非要强X任何人,这句话这几天我已经说过很多很多次了,我不想实行道德绑架,说写手是多么不容易,产出是一个多么孤独的过程,既然有产出啦读者看过就要留下痕迹。不好意思,这是什么鬼逻辑?我拒绝,也不爱听。








请问:“我只是一个小透明”真的是成为白食党的理由吗?








我不作答,你觉得呢?
















我生怕有人误会,所以决定解释一下白食党到底在我心里是什么意思。白食党=喜欢某文,但只选择扫过,什么都不做的一群读者。他们没有点红心,没有蓝手,没有评论,没有关注,没有表白。我的意思是,以上的任何一条都没有,只是静静地扫了文,走了。








所以现在,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如果是因为写手写的不好,没人看,没人响应,最后写手退出了,这一点也不让我觉得可惜。难道写的不好我们还要供着养着吗?凭什么?读者是不是欠写手的?有吗?








但,如果不是呢?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这些事情。








我本不愿意拿到台面上来讲,会显得我格外玻璃心,而玻璃心该死,不碎不痛快,这个我懂。但我并非在为自己喊冤,我本无意强X任何人。








我明白圈冷和圈热的区别,也知道形势永远比人强,借用林朵太太的一句话“若圈冷水深,高山也给淹没成深海暗礁;若圈热水浅,低丘也能托起做平地险峰。”但我想大家都知道,我今天所谈的,和这并不是同一件事。








最后,给大家留一个附加题,也许有人会觉得很难,也许有人一眼就能看出答案,我并不知道,也没有正确答案给你们。








题目是:既然现在的环境已经如此恶劣了,我们还能做点什么?
















:)








结尾是,我理解读者所有表达爱的方式,不包括白食。








希望您能看到,今天我所写的是“表达爱的方式”,所以一切讨论是建立在“爱”之上的,因此,在这里所说的一切,都只是针对“全然沉默的喜欢”或是“无意的伤害”,有时候看到好的文太喜欢反而忘了点赞推荐,只是“有时候”,而我在强调的是一种“经常”。








其实只要留下一个小红心都不算是白食党,一句“很喜欢,谢谢太太,请加油”都不算是白食,都是对写手的尊重和表白。我想……如果不能为写手带来一丝慰藉,至少也不会让ta们感到落寞吧?








环境恶劣,我们头脑风暴,提出修改意见。








环境恶劣,我们尽可能的更温柔一些,彼此抱团取暖。








环境恶劣,我们等待lofter出现有力的竞争者,让它要么在竞争中进化,要么被自然淘汰。








以上。




















好吧我们要自给自足(((((来一波洛加段子

233333333333别说话上升就好
请自行带入魔兽电影角色



1.
组建联盟以后体贴(?)的王后经常苦口婆心地劝洛萨娶个老婆以制造后代。
“你喜欢什么姑娘快说啊!”
#洛    •    我是站在暴风城顶的男人    •    萨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脸而并不想说话#
正好某只小法师路过前方,看见洛萨就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走远。
“……妹妹,卡德加那样的你能找得到?”



2.
“洛萨,古尔丹率领兽人来进攻了我们怎么出兵啊?”
“……”
“洛萨,据说迦罗娜也来了你真的不去吗?”
“……”
“洛萨,你……”
“……好了书呆子,你可以安静一下了,我不介意你和我搭讪但请不要在我作战略部署的时候,行不行?”


3.
某天洛萨打完仗以后,把自己的帐篷让给了一个伤得不轻的战士。
晚上他头一次和卡德加挤在了一个帐篷。
话痨的小法师不负众望地把洛萨说睡过去了。
洛萨受不了卡德加直接挺尸后卡德加把自己说困了。
可正准备睡觉的时候他突然听见洛萨在说梦话,本着一颗正义的好奇心他走过去仔细地听了一听。
“卡德加……卡德加……书呆子……听你说话真幸福……听到死……”
小法师:……懵逼


4.
“洛萨,迦罗娜发了一封快信说要见你。”
“……亲爱的书呆子,我不想见任何人。”
“任何人,听懂了吗?”
卡德加默默拿起了信,耸了耸肩膀准备出去。
“噢,好吧,如果你不想。”
然后他的手就被桌子后面的洛萨抓住了。
“喔,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你永远是个例外
呢……”


5.
小法师鼓着圆圆的包子脸严肃地看着瘫在床上喝酒的洛萨。
“听着,莱恩国王去世是个悲痛的事实,你即使喝成醉鬼也改变不了过去,你现在该整顿联盟好对抗邪能!”
洛萨闭着眼睛指了指门。
卡德加的眼睛黯淡下来。“……好的我出去。”
“书呆子,说了几次了不要吃国王的醋,这是对死者的不尊敬。以及我没让你出去啊,我让你把门关上过来陪我。”







好吧暂时就这么多脑洞了……